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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双双双双双双双

she's a real lad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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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vember 07

25开始生命后半程的奔跑

终于,老了。
如果以前都是装老卖老的话,
现在是真的理直气壮了。
 
 
25对于一个女人,
正式进入了生命后半程的奔跑,
不管路途慢慢,
还是半路夭折,
以后请都叫我双双姐。
October 01

国庆50周年-60周年,Sayonara,我的青春10年

十年前,
天安门广场背景组字方阵,
10万各区中学生,
43排258号——我的坐标,
兼跑国旗道。
 
大半年的时间,
每天放学的排练,
隔一阵的西城区合练,
天安门的几次彻夜合练。
夜里广场放花的时候跟周围同学兴奋成一团,
广场的厕所是容积率最高的永远挤不进去的地方,
花色的顺序烂熟于心完全不会有人翻错,
听着国旗班走过的铿锵脚步声激动得屏住呼吸。
 
十年后,
看央视的转播,
记忆深刻而遥远,
相似的情景就在眼前。
看到背景组字方阵,
紧盯着每一次换图和配色,
发现背景多了草绿和深蓝两种颜色,
虽然红色和黄色还是出现率最高的主题色。
 
既然是背景组字,
就不会有近景,
除了最后一个《江山如此多娇》的国画之外,
再无特写。
镜头远到根本看不出背景字是如何变换的,
然而排练时会细致到每个人的装束,
每一次翻花时候手和脚的动作,
和花的朝向。
 
那宏大像画面一样安静的背景下面,
是10万张永不抢镜的却无比兴奋激昂的脸,
是10万名踊跃参加政治任务并以此为荣的新一代中学生,
正如当年的我们,
在10年前的此时此地,
也组成过10万人整齐划一零错误率的俯瞰背景。
 
从国庆50周年到60周年,
见证着祖国的发展和壮大。
我从15岁到25岁,
经历着自己的成长,
再无青春10年。
 
热烈庆祝新中国成立60周年!
September 03

9月,我看着夏天的枯萎

秋凉攻城略地,

夏天慢慢枯萎,

我每天晚出晚归,

却终于没有抓住最后的时刻去感受温热的海风,

以及海可以给我的一切关于幸福的幻觉。

 

这个夏天过得昏昏沉沉,

我几乎没有在白天迈出过房间,

因为我担心灼热的日光会将我晒黑。

我逃避光逃避热,憎恶大自然的蚊蚊虫虫,

我恐惧改变恐惧失去,害怕岁月无情地流走,把我抛弃在依依不舍的荒野,

我的生命由此显得格外的弱。

 

静默地看着自己有些暗淡的脸色,

破碎的时间依然可以在记忆里连成串,

不住地敲打着,

我用尽招数换来了新鲜与欢乐,

却不能将痛苦和纠结一笔带过。

 

如果黑夜可以覆盖白昼,

该有多好。

我纵情,

我沉睡,

我陶醉在自己的梦里,

我流连在自己遐想的灿烂中,

再也不必为了错过清晨的太阳而怀恨惋惜,

孤独,就让它结束在黑暗里。

 

August 06

遭遇lacrimosa遭遇Tilo的神奇一夜

简而言之,
就是昨天和辛毅俩人加上胡晓,
去星光现场看lacrimosa,
结束后很不可思议地,
被Tilo留下来一起去唱歌。
 
现场简直没得说,
除了还是没有Malina,
也没有再唱halt mich,
效果都好过1号天地剧场那个,
Tilo也明显耍的更high。
我旁边的一个小mm从头到尾都能跟着,
包括新专辑....
实在佩服。
 
其实是想流水账记录一下此后的每一个环节,
出乎意料的感觉很神奇。
 
刚结束的时候,
除了vip之外,我们即将被清除出场,
正在徘徊不舍的时候,
突然有个德国工作人员让我们留下跟vip一起排队签名照相。
我们三个很激动地认为赚到了,
排着队等签名。
 
我们在排队的时候发现手里什么都没有,
幸亏及时的有人给我们每人一张海报。
挨个签名的时候,
辛毅排在我后面,
Tilo跟她说,i saw u three very rocking,
转过来问我们是不是留下来照相。
 
接着,我们排队照相,
同时很纳闷为什么会被注意到。
照完相我站起来跟Tilo说byebye的时候,
他突然拉住我,
说让我们等他一会儿。
 
挺惊喜的,
我和辛毅胡晓及其兴高采烈地晃悠着,
在旁边等着他跟大部队照相。
 
他照完之后,
带着我们去了化妆间,
陪我们坐在化妆间里聊,说了他接下来的紧凑安排和行程。
ANNE以及鼓手和几个工作人员都在里面凌乱地坐着闲扯。
我和辛毅特别痛恨都忘了带相机这个事实,
只好借助胡晓的相机各种拍。
bass大哥很热情好客。
 
在和辛毅商量何时抽身走人的时候,
Tilo说要带我们去楼下唱歌,
我们有点犹豫,不过还是去了。
在包间里喝酒唱歌,
各种语言不通的乱聊。
Tilo一直很亲切地坐在旁边说着话,听我们唱歌。
涉及ice age 3,Roger Federer以及粤语不等,
此间省略三百字不多赘述。
 
后来主办方和若干歌迷搞了另一个party,
在旁边包房等着他们,
Tilo起身说让我和辛毅跟着他过去。
此间我们商量何时撤比较合适,
我跟他说我爸在家等我呢,
被他挽留了。
 
直到出了包间要转战的时候,
决定见好就收打道回府。
他最后深情款款地跟我们一一道别,
Tilo真的很会来深情的,
此间省略二百字不能赘述。
 
出来之后三个人感叹真是很fancy的一晚,
能跟Tilo近距离相处这么久,
很是神奇。
乐队成员都热情活泼,
Tilo的温柔绅士形象深深印入记忆,
他实在太会玩儿深情了,太温柔了,
回想起来so unreal,
但又是真实的。
 
写篇日志纪念一下这个有意思的经历。
语言简短,
不再详述,
具体情节,
当事者知。
嘿嘿嘿嘿
 
February 19

最近的各种梦

我习惯了记录每一个有斑驳印象的梦,
然用笔墨来描述梦境实不能确切,
那些色彩样貌,情节心跳,
全然无法映然于文字间。
而我自己却可以通过这些琐碎的记录,
在眼前构建出梦里的整个布景,色调和我每每在梦里惶惑踌躇的心情。
所以这些个记录更多的为了自己对那些莫名梦境的追溯有据可考。
 
————————————一周前——————————————
这是一个关于第二次元世界的梦境。
 
梦醒后,模模糊糊中,我把大致情节告诉了星星,
于是至今尚记得那些。
我跟着一些女生到了一个集中营,类似某种竞赛或者培训,
强烈怀疑是最近选秀类美剧看多的缘故。
像我以往一样,
布景是一如既往的阴沉晦暗。
我们分拨前往,
我跟第一拨的几个女孩们一起进了一个封闭仓,
类似火箭蹦极那种圆球,只不过是封闭的,
舱门关上后,倒数10秒,
点燃,喷气,我们的仓被弹射起来。
 
我们并不是要飞到其他星球,
只是要飞到某个房顶的露台,
只是那个露台和此世界不在同一个空间内,
无法用任何其他方式到达,
只能通过这个封闭仓的轨道,
降落在上面。
 
降落的时候女孩们一起尖叫,
因为速度很大,我们怕受伤。
不过我们好像确实撞塌了一些木头搭建的棚子。
每个人或多或少受了点外伤。
 
接下来我们就进了一个狭窄的房间,
每个人在角落处有个低矮的单人床,
我开始整理衣物,
在对未知情形的惊惧和惶恐中,
几个女孩互相攀谈和认识。
 
然后就再也没展开宏大的局面,
反复不停地纠结在那个狭窄木屋的场景里,
没什么作为,
却足够让我醒来已是第二天中午。
当然期间也没有什么特别的黑暗事件发生,
我不停地跟其他女生说话,
整理东西,
看着外面陌生的天空发呆。
直到我醒来的时候,
定了定神,
不自觉为梦中的自己感到莫名的孤单,
只身去一个不知何处的地方,
又不知怎样返回,
如果不是醒来,
确实没有第二个出口让我离开。
于是我知道了这个孤单的由来,
梦里的我,
自知是被抛弃了,
驱赶到了另一个空间,不知为何前往,更不知何时回归。
这让我恐惧。
 
 
————————————几天前———————————
这是一个一直在追逐的梦境。
 
梦里我在一个地铁站跟星星走失了,
他被人流挤上了地铁,我被遗弃在陌生的车站。
我追着下一辆车去找他,
却在路上遇到了H同学,
他非常热情地邀请我在国贸站下车,到一个朋友家的home party,
我盛情难却,只好下车跟他去,
在一个乱糟糟的房间里,
我神不守舍,一直担心星星有没有安全抵达,
后来借个电话打到科源小区(不知道科源哪里来的电话),
星星迷迷乎乎地接起来说刚才睡着了,
让我去找他。
 
我就匆匆忙忙要求离开,但是他们大队人马说要一起走,
磨蹭着磨蹭着,直到他们进了一家餐厅之后,
我边赶路边看表,午夜12点了...
心里莫名着急,
拦了一辆加长款面包车,前排有个老外结账下车。
我坐在了后座,心里又踏实又着急。
 
车飞驰在一个荒僻无人得林荫路上,
突然在一个绿油油的十字路口被截停了,
远处来了一拨摄制组的人,
说要拍戏,
让我们装死。
我被强行从车上拉了下来,
眼看着加长面包也开走了。
 
等我在梦里铺满树叶得林荫路上爬起来的时候,
naked,浑身是血,
但我知道那是效果,所以并不慌张,
周围从树叶丛中站起很多一样裸着被画满血迹的路人。
而那个时候已经凌晨了,
 
我站在林荫路正中央,踩着大片大片的枯叶,
特别沮丧,
不知道哪还能有去科源的车,
什么时候才能赶到,
然后焦急地醒了。
 
———————————随后的一天——————————
 
这是一个不甚隐晦的梦,然碍于我不能描述详细,只说大概。
 
梦见了x师兄,
前半段确实忘了,
我们在一个地方呆了很久,说话or吃东西,气氛暧昧紧张。
 
梦的后来他拉着我顺着一个很陡峭的楼梯往上爬,
是个楼道间,狭窄而陡峭,
楼道还堆满了箱子白菜旧鞋自行车,老的居民楼型。
我们开门进了一个房间,
由于四处都堆满了东西,显得空间有限。
 
刚进门左手是个婴儿车,
里面放了很多书籍和杂物,
我背后有个幽灵似的男人在屋里矗立着,
始终不肯离去。
最后他莫名其妙地走了,
x师兄有点急,我也很急,所以最后不了了之。
 
然后梦就跳转到了另一个场景,
好像是18世纪初的英国庄园,
在一片草丛上,
一个少女和花匠偷欢,
我变成了叙述者,
旁观着一群人很恐慌而如临大敌一样地从房子里跑出来,
不停地互相询问,目光发散,声嘶力竭。
我就站在离他们不远的地方,却没人转过身问我。
我当时想我一定是在画面外,
否则他们不会看不见我,
但我还是很害怕有不祥的事情发生,
就醒了,好像解救了梦里的男女和自己。
 
———————————梦与失眠的分割线——————————
很久很久前就有这样的感觉,
无论梦里发生的事情何等琐碎和荒谬,
醒来都会舒一口气,
感慨幸亏此身还在现世中等等。
 
梦里的世界完全出自我的思维,
虽然Hume的经验主义告诉我,
一切想象必然来自于感官对客观存在之物的印象,
因为我们无法构想我们没有见过的事物,哪怕是用印象过的各种元素构建一个四不像的怪物。
 
然而他们之间的关系和逻辑,却是自由地产生于我脑。
于是,梦中的逻辑世界,
就是属于我个人的逻辑世界。
 
于是我分析,为什么我那么急于从梦里解脱出来
也许冥冥中,
我很怕生活会像我一样毫无逻辑地运行,
毕竟我此身所在之世的一切都是可预感可猜测的,
而梦却不知会带着我去何方,
我怕未知的变化,和陌生的空间感,
于是我才会在梦醒来的一刻和随后几刻,
定神凝思,松一口气,
为了那些我永远不必经历的恐慌和惊惧。
 
语无伦次,困了,睡去。
醒来继续记录。
 
 
 
 
November 02

即将跨入生命的24

天空瓦蓝依旧,
阳光温暖如昔。
 
春了又夏,夏了又秋,
四季来去了24载,
东升西落了8000多个日夜。
 
背负着年轮的我在青春的朝气中雀跃着,
攀过极峰,越过深谷,
高高地扬起黄土,
将腐朽成灰的记忆掩埋。
并在碑石上谱写生活的新乐章。

打破乌云,穿过风雨的阻隔,
撒上漫天星光,把夜空镀成一片金黄。

告诉自己,
不要害怕这个险峻的世界看穿了你的悲伤和沉默,
更不要吝于用你伶俐的目光洞察人世间的真伪和善恶。
 
在即将跨入生命的二十四之际,
祝愿所有和我有爱的人们,
永葆青春的美丽,
永存卓绝的梦想。
September 17

如果夏天是我们最后的舞台

如果夏天是我们最后的舞台,
我们奔跑、哭喊、
挥汗如雨,
倾情卖力地表现着,
义无反顾地纠缠着,
难道只是为了谢幕的一刻精彩无憾?
 
每个夏天都是我念想最多的季节,
唯独这个,
从开始就知道了结局,
过了之后即将是无边的孤寂。
 
吹着凉爽的晚风,
随便抬了抬头,
仰望一下万泉河公园明净无尘的夜空。
 
年初的时候,
我们曾在这里,
用烟花点亮了头顶上方的一小块天空,
不够华丽,不够壮阔,
却比繁星更近更明艳。
 
如果好梦可以一直做一直做,
好戏可以一直演一直演,
不会让距离出现了陌生,
不会在回忆时痛惜懊悔,
那么时间过的再快,
夏天结束了,
此间也不过是一个幸福浓缩成的剪影。
我们一直奋力地纠结、扭打,
没有落幕,
没有黑暗。
 
 
写于2008年8月13日
 
May 27

想念的日子,伤心无绝


        时间过了一周了吧,以前遇到什么难过的事情,我总是会想,时间退回到多久多久以前的时候,这件事情还没有发生呢,so,如果退回去多好。就像我前几天总是想,上周日5月18日参加国敏的婚礼,在小巴上和蚕宝宝and大伟聊天的时候,你还在油井上活蹦乱跳着;我在婚礼上忙乱地跟人敬酒,吃大鱼大肉的时候,全然无知在几千公里之外的你是怎样的,你即将就这么不吭声地走了。
        或许,我跟你还是有感应的,因为那一天我看到了多年不见的洋子,我也记得我曾经跟星星说过,觉得国敏长的很像你。我
想,时间退回到那个周日我见到洋子那一刻,或者周六和大家吃烤鱼的一刻,或者再往前退回到周五和菠萝coco在钱柜的一刻,一切仍尚未发生,如果重新来一遍,也许你不会阴错阳差地出事,然后过两天就在msn上叫唤我跟我贫了。不可以了么?因为时间是不可逆的。
       
        上周末见了一些不常见到的老朋友,菠萝,米米,single,枫叶,maze等等,我原以为会出现悲伤的场面,实则没有,在朋
友中间的感觉很温馨,似乎离你很近很近。隔着越洋电话和汪汪细数你的种种,以及那个时候的无穷八卦,也是亲切得不行。这个时候,我想不到任何跟死亡和灾难相联系的情景,想到的都是色彩斑斓的夏天校园,以及红尘烟火闪烁的夜晚。壮阔的迷离感。
 
        翻箱倒柜找到了你去年和前年寄给我的明信片,一张是在亚历山大培训的时候,背景是埃及的一些画像,还有一张是在新墨西哥的时候,背景是一个叫做flu-flu bird的大笨鸟。于是回忆起了你总是叫我又又又又,你在明信片上很high地告诉我,我会早于明信片在北京和你相见。睹物思人,你的笔记很秀气,语气映然纸上。反反复复,看了无数遍,以至于现在可以背下来了。
 
        有些人是不用常常联系的,哪怕是偶尔的联系也可以毫无距离和伪饰。你对我来说永远是这样的,你的每次出现,亲切感都很强烈,让我放松,让我安全。
        自从你出国之后,基本是半年一年能见上一面就很难得了,平时的联系也是稀稀寥寥,我承认这里的主要原因是我,我已经检讨忏悔了一周时间,仍然无法释怀,哪怕我知道你不会怪我,我也很痛恨自己没有很珍惜跟你说话的机会。如果最后你是大病一场,或者哪怕是受了些伤还在愈合,该多好啊,我会拼命地去珍惜你,可惜连这一点弥补的机会都没了。
 
        周日和几个朋友去见到了你的父母和方菲姐姐。小珑让我们每个人都不能哭,不能说关于你的敏感的话题。我就坐在你父亲最近的地方,听着他说话。那种感觉太难熬了,他说的每句话都发自肺腑而深沉有力,他对我们说:你们都是有父母的,所以千万要注意自己的健康安全,不要再让父母承受这样的打击了。
        我怎么能平静呢,当我看到你和你父亲神似的脸庞,看到你母亲没有停止过的哭泣,看到方菲姐姐极力掩饰的平静面容。我
忍的很辛苦,很费力,最后和小珑柄子几个一起走了,太沉重了,在那里的每一刻都在被强烈地,反反复复地提醒着你永远离开我们的这个事实,让我如何从容自在地继续呆在那里,如何能忍住眼泪不流出来。我脆弱不堪,我撤了。
       
        昨天晚上和晓雯coco聊天,然后看着看着你的照片,又开始掩面痛哭。有几天没这么哭了,我以为自己已经能够想通生死是怎么一回事,你是怎么一回事,我见不到你又是怎么一回事,并且接受这些,平静地生活。事实证明没有。就像刚才我坐着taxi回家的路上,看着路边霓虹连成一条线,串起了苏州街边的那些餐馆,就又模糊了,感觉你是可以随时出现的,声音温存如昔。
       
        很多人都是像我一样的悲痛,因为你对身边的朋友这么在乎和关爱,你的热情和洒脱是如此具有感染力
。我还记得2005年9月16日凌晨,我们从钱柜出来的时候,外面下雨了,你就那么跑到了雨里,我当时猜想着,你想表达什么,是兴奋的满足感,还是失落感,无从知晓了,但是那天在我手机里给你照了一张头像,是你在钱柜昏昏欲睡盖着衣服的困相。手机分辨率很低,你的表情依然立体。
        我跟coco说,非常后悔就没有跟你合照过,这么久了竟然连合照都没有。习惯自恋地拍照了,都忘了记录下重要的东西,而
且我从来都觉得合照,是随时都可以的事情,谁知道有这么一天,我们竟然无法一起看着镜头傻笑。
       
        又要睡觉了,我害怕躺上床的一刻脑海里被你占据,铺天盖地,因为一个人的时候就会止不住的想到你。我实在太不坚强了
,总是想得太多太多了,然然告诉我让我不要沉溺在回忆中增加自己的悲伤,可是我控制不住,我会使劲想,使劲想,直到把所有的感觉感情都想起来,然后再痛惜这些美好可爱的东西都离我远去。
       
        这种伤心怕是无法消解了。前几天睡前躺在床上哭到失眠的时候,我幻想着,你大概能看见我,你大概就在旁边,守着我,
陪着我哭。然后我便无比温暖地继续痛哭,因为我知道,任凭你在我面前,眼神多么矍铄地看着我,你走过来在旁边坐下,多么关切地问候我,这个画面多么清晰,多么真实,也都是虚妄一片。你回不来了。
       

2008年5月27日凌晨2时
       
       
May 21

forever兽哥(二)

坐在阿竹蛋里面,看着落地窗外的停车场,海体,其实都是很熟悉的吧,从我大一入校,他们都是原来的样子,呈现至今。我想,你也一定在阿竹蛋这里的窗边坐过,在门前的停车场驻足过,从前穿过这个海体去过斯卡拉通宵过,在海体外面的老杨吃过田螺和鸡翅过,肯定也跟我们一起来过。

凌晨3点躺下,一夜几近未眠,所有的往事不停地涌啊涌,把我淹没了,你的声音不停地在我耳边,你曾经低沉地叫我“双双”的声音特别清晰,就在耳朵边,可惜我无法复制出来,也无法记录下来,只能在脑子里清楚地记得,并希望永远也不要忘记。

迷迷糊糊中,发觉天亮了。可是并没有醒过来的感觉,我果然没有进入过睡眠。

10点多的时候接到了wangwang的长途,听到她的声音是那么亲切,跟她哭了哭,原来最亲切的朋友还是那些,最温暖的回忆仍然是那些。我们一起聊着聊着聊了一个多小时,想起了好多里面有你的回忆。

还记得05年夏天酷暑难耐的时候,你有个中午电话我说,wangwang和芒果都在你宿舍吹空调呢,wangwang在一边睡大觉,让我也过去乘会凉。这是那个时候的友谊,单纯而毫无芥蒂。

记得05812号的晚上,我们第一次一起去五道口城铁边上新开的feel,我和菠萝在东门口等你从宿舍跑出来,再一起打车过去。wang,我知道你佩服我对细节的记忆力,但没办法我记忆力就是这么超人,不但可以想起日期,还可以想起每个场景和细节。那天玩着玩着,钾肥和芒果几个提前走了,因为他们第二天要去翡翠岛露营;我就记得我们到最后玩的很疯很闹,现在想起来都觉得有意思,single最后的最后也提前走了。

结束的时候,我们在feel的门口吃大排档,当时还有雄明、飞飞,好像还有一两个。我就记得飞飞说很想吃驴肉火烧,然后我们分头买了好多麻辣烫和驴肉火烧,还有花生。那个凌晨下着雨。吃完之后,我们还是体力狂人地去了斯卡拉,你、我、wang、菠萝,好像还有wang徒弟hunterking。一直唱到早晨,徒弟送汪汪回了宿舍,你邀请我和菠萝去你宿舍吹空调,不过最后没去.

还记得059月十多号的某天,我报告你们去必胜客吃沙拉和意大利面,我们下定决心堆一个史无前例的大沙拉,你,还有coco、芒果用了将近2个小时的时间堆了一个四个人吃死也吃不完的沙拉,还打了一堆包。其间你还从苏州街冲回宿舍拿了相机,把大家得意的笑容和作品都拍了下来,然后你在版上发了一篇帖子,题目是“为建筑师鼓掌”,这个题目我也清楚地记得。

当时我自始至终是没有帮忙的,因为我只会添乱,只好一边傻看着乐,然后吃了满嘴菠萝和哈密瓜。

wangwang的提示让我突然想起,你就在几个月前电话我的时候,还说让我去美国,你说要报告我,包吃包住包玩包路费,我还非常乐和地说好,虽然心里知道也没有什么机会去。你在美国一定寂寞透顶了,那为啥不早一点回来呢。

晓雯说,你前两天地震的时候还跟她聊了,你很担心,说要捐好多好多钱。这些日子我们的情绪都溺在地震的灾害中无法抽离,这个当口你也出事了。你的离开,让我发觉,原来死亡能带走这么多,原来死亡意味着这么多,太残忍了。带走了曾经相伴见证着我从淑女变成傻妞的你,带走了你的气息,你的笑容,还有你耸着肩膀举着拳头跳舞的样子,这个我和wang还有很多人都记得特别清楚^_^ 你是那么坚强地笑和自嘲,从来不把悲伤的一面展示给任何人。

我和汪汪一致同意你不够交心,其实你是坚强到可以一个人扛着所有不爽和悲伤吧,把自己装的很有城府的样子,装的很认真坚硬的样子,其实你是想给每个人快乐,因为我们都知道你是多么慷慨和善意。

昨天刘若尘跟我说,让我睡一觉,醒来就好了。可是我根本睡不着,这可怎么好呢?我到现在的精神如昨,痛苦没有减少一丝一毫。

刚认识菠萝的时候,他还教导我说,如果失去的多了,就不会患得患失了。大概是我失去的还不够多吧。尤其是面对永远无法见到你听到你声音这件事情,我无论如何也恢复不过来。

你在美国的时候,也没有想着经常地联系你,可是你这么走了,我突然有种很强烈的缺失感,原来你是这么亲这么重要的一个朋友,我们曾经天天玩在一起随叫随到,我怎么能忘了呢,原来时间的淡忘和空间的离别并没有减弱你在我心中的印象,现在愈发清晰了,清晰的不行,让我怎么转移去做其他的事情。

看到很多朋友写了怀念你的文章了,你在每个人心中都是一个不同的小兽,在我们共同的眼里,你也是一个几乎完美的小兽,你是国庆出生的,但是你却姓“梅”,这个名字你就自嘲了半天,你向来都是具有这样的牺牲精神和娱乐精神,因为你对自己太自信了,简直就是自恋的不行,而我和wang都特别喜欢这样的你。

这不是一篇悼文,我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唠唠叨叨地写这些,见到每个人唠唠叨叨地说一些,可能写出来会觉得温存,把你写的越清晰,就觉得你越鲜活,好像就在身边一样。

刚才给辛毅回短信的时候,你的电话就在她上面不远。135815的号,这是你05年秋天开始用的号ms,我还一度背得滚瓜烂熟。然后突发奇想,很幼稚地设了一个发送信息报告,然后给你发了一个短信,说很想你。没有发送报告,废话。这么矫情的情节竟然也发生了,实在是很有我的风格。

一点风也没有,树静止地杵在外面,时间就这么一秒一秒地过了,一会还有专业课。

生活继续着,刚才看了新的一集的desperate housewife,主题是forgiveness;喝了一半的可乐在桌子上,几天前跟叔叔tina枫叶coco聚会的时候,还跟他们争论可口可乐就是比健怡可乐好喝,没人苟同我;星星在我对面不停地犯贱,给我买了很多牛肉、大饼和豆腐丝安慰我;左手随便Alt+Tab就可以切换到康德的文献,密密麻麻的字,经常看串行,这么活生生的生活。

就像你,活生生地在眼前,搞得我无比脆弱,无比悲痛,你就这么轮廓清楚地杵在眼前,眼泪怎么冲也冲不走了。

我现在实在太酸了,别酸到你了,就此打住。miss u forever~

 

无法承受的痛苦,forever兽哥

太多话太多话想说,
太多感觉难以回应,
从消息传来到现在,6个多小时,
相信了,认命了。

6个小时前,
跟朋友一一拿起电话,
反复鼓励对方,
要互相保重,
然后彼此拿着电话,
放声大哭,
语无伦次。

飞飞在msn上说,要告诉我一个非常不幸的消息,
我就有了这个预感,
但我当时还不知道是小兽;
叔叔说,如果这是一个big joke就好了,
希望有人告诉他这是个joke,
我也一时这么想,
但我在水木的版面上看到了人们悼念他的文字,
traffic accident,in US,
一个人在异国孤独地闭上了眼睛,
身边没有陪伴。

就懵了。

因为我确信他前几天还在msn叫我,
而我却因为要睡觉而没有理他,
几天而已,
一个瞬间,他的气息就再也停止了,
我想不理他都不可能了,
因为我现在所有的心情都无法从他身上上转移,
我在努力搜索和打捞记忆里一切,他说过的话,做过的事,穿过的衣服,调侃我的话,麻将桌上赢过的钱。
那么温存的笑容,
那么自得的神情,
简直无法接受,无法相信,
他怎么可能从此就不再这么笑,
不再电话我很high地叫我双双,
不再跟我们一起腐败一起玩乐??!

最后一面见他还是去年底,12月份左右吧,或者11月底。
也许是北京的朋友中最后见他的了,
他从美国回来,
时间紧,他要回老家,没有张罗活动,
他只是电话我了,匆匆来学校找我,
我们在勺园一起吃饭。
我见到他的第一句话,
就说:你黑了。
他马上说是在SLB油田上辐射的损伤,皮肤都糙了,也黑了。
马上还给我普及了什么阿尔法射线之类的常识,
说哪种射线要避开,所以拿钳子夹的时候人要躲开,也不要冲着别人。
哪种射线在空气中避不开,会损伤皮肤等等。
他马上又调侃说,但是他身体更健康更帅了,
我马上连连点头说是,
说你最帅了。

很多次,他在msn上叫我,
我都因为手头忙而没有理他,
现在后悔死了,
后悔死了,
他每次下油田工作几十个小时,
闲的时候上msn来找朋友解解寂寞,
太心痛了,
也不知道他是不是有点怨我怠慢了他。

记得有次接到他的长途,
他在酒后开车,
还一边电话我,说刚从艳舞酒吧出来,在高速路上,
说美国的女人身材都不好,
说美国就是一个大农村,土死了,
还是回国好。

如果一个人死了,
是不是你再去想念他,再想联系他,
也没有任何机会了?
一个人死了,
是不是你再后悔当初没有好好珍惜他,没有把他的话熟背于心,
也无济于事了?

他从埃及带给我和朋友木乃伊的模型和盒子,
我还组织了“兽哥出埃及记”的一次活动,
具体活动有没有,在哪活动的都忘了,
就记得他出埃及了,
要去美国了。
他前一阵在msn上说快回国了,去年底匆匆见没来及给我礼物,
这次一定补上。
我说好好。

他第一次从美国回来之前,
说他在美国挣了很多美元,
花不出去,
回来在工体包一个总统套,
大家去mix跳舞喝酒,然后去他那里住。
他说回来好好报告大家。
可惜他每次都来去匆匆,
前年回来了几天,
我们去东恒打麻将,
去17miles唱歌,
他自信满满地献歌给我们听。

我突然想起了一些事情。
因为我们第一次见面其实是2005年8月2日,
鬼知道我为什么把日子记得这么清楚,
芒果把他带来pure,
我们一起玩了玩骰子,他喝酒我喝绿茶,
玩到早晨,
他,我,汪汪和芒果一起去chm吃东西,
他说他宿舍有空调,
让我们要常去打牌。
他还说他宿舍能直接望到我宿舍,
一声招呼就可以出来。

在那个暑假里,我们基本天天会见面,
唱唱歌,吃吃饭,打打牌,
聊些有的没的,
他还给我一份简历,让我给我爸公司,
但是公司不需要人手了。
我记得他签SLB的时候,
还笑着说我爸公司会后悔的,
我笑着附和。
然后他说他要去当石油大亨了,
然后你一言我一语地学沙隆巴斯说话。

我记得之后有一次在左岸的金凤呈祥里面,
金凤呈祥那还是旧的样子,
我们坐在二层的大玻璃旁边,
聊了很久,
聊感情,聊人生,
他总是很看好我很相信我的样子,
他总是对我说,让我想清楚了再决定事情,
不要太听别人的。
那天大概是2005年9月21日,
我又记得清清楚楚,
因为那天聊完我就去小肥羊给茵子过了生日。

我生日的那天,在郭林报告一群朋友,
他实习赶过来,
穿着制服,
很装地送了我一朵玫瑰,还有一把谭木匠的梳子,
因为我之前最爱的梳子丢在了pure。

大家都知道,
小兽他永远都是那么自信,
永远那么幽默。
直到前一阵他还在未名的留言本里给我留言,
他一定是笑着留言的,
因为我叫他兽哥,
他看到了一定觉得无比亲切。

太亲切了,
他的一颦一笑,他的举手投足,
那么潇洒,那么自信,那么阳光。
写着2、3年前一切的关于欢乐的记忆,
那些经常泡在一起,有今天没明天的牌局和饭局。

最后一次见面,
他很感慨地跟我说,说太累了,
再挣两年不干了,回国开个火锅店,
还说已经根海底捞的老板很熟了,一切尽在掌握。
直到上周六跟叔叔、米米、tina、胡晓、coco、枫叶、星星等吃饭,
我还跟他们说小兽要回国开火锅店的事情,
他们都很high地说,
一定要vip,天天去吃。

如此鲜活,
如此熟悉,
一个人,
竟然再也无法相见,
再也没法跟他一起学沙隆巴斯说话,
再也不能夸他帅,夸他唱歌好听,看他得意地笑。
再也不能聊到无话可说的时候,互相很没营养地唯物威武为伍地贫上好几屏。

相识3年,
消失于一旦。
嗓子哭哑了,人也哭不回来了。

朋友在电话里哭,每个人都无法接受,
芒果说等他骨灰回来了,
大家一起去鞠个躬,献个花,聚一聚,
张罗张罗。
tina说好,一定要送小兽一程。

眼睛很肿,脸很疼,
说太多了,说着说着又想起了他更多,
觉得暖融融的,
说的眼泪流了又干,然后又流,
反反复复脸都花了。

如果再说点什么的话,
就是希望大家都能好好照顾自己,彼此珍惜,
在天涯各地的朋友,将要远行的,都是,
小兽会一直在遥远的地方惦记着我们,

祝兽哥从此安宁幸福,
双双和大家永远想念你。



March 15

LibRARy AnimAL、三月晚风、无么么不蘑菇

疯狂的大蘑菇开始了看似平息的生活,
自习室里也是她耕耘的身影。

(第三人称)

大蘑菇曾一度疑惑,
为什么校园里有这样一群人,
他们宁愿在图书馆瞌睡、CS、聊天,调情,
也起早贪黑地呆在这里,
她觉得这已经远远超出了学术的意义,
而是一种生活,
生活着学术,
or 学术着生活,
总之,他们是一群LibRARy AnimALs,
就像她也是一种叫做mUshrOOm的小植物一样,
只不过是最近才逐渐开始植根于图书馆,
身边坐着大头菇同样耕耘着。

大蘑菇以前是没有昼夜地生长嬉戏的,
如今她想起了去年此时白嫩的模样,加之又听了老哥的一番劝导,
打算开始昼夜分开地生长嬉戏了,
宿舍的床缺一层褥子,每次翻身胯骨都被铬得难受,
宿舍楼层的自习室也是一个非常安宁的场所,
她决定在这里发育发育。

大蘑菇在盼着月圆之夜。
她想起了去年9月份的中秋,
晚会之后还换了装拽着星星去五道口跳舞,
结果害得他坐在了pp门口整夜,
给各种人发短信消遣,
披着北京大学帽衫的猥琐模样。

她想起了随后的一个月圆,
那是记忆里最深刻的一个月圆,
图书馆和一教之间的天空被月光照透,
蘑菇发现自己是一种非常温柔的菌类,
像卷纸一样温柔,
可以吞噬世间所有的冷酷和伪装,
温柔得惊涛骇浪,波澜壮阔。
随后的每次月圆,
都会让她想起那天一教上空,
遥远而含情脉脉的星球映射出的图景。


(第一人称)

三月晚风已经圆滑了很多,
在单薄的外套里面,也可以抵御一些凉风。
从Fridays出来,已经是晚上9点了,
好好多多高热量的食物在和胃酸做着顽强的抵抗,
餐厅里太热,
吃蛋糕吃到想吐,
照片里的表情太扭曲,
我笑到抽搐。

友谊宾馆前面的马路没有红绿灯,
印象里曾在路东等着文雯载我去东边吃饭,
温暖的记忆。

华宇门前的树上扑满了荧光的蓝色,
在这个晚空里却异常美丽,
我被星星拍了很多光线不足的照片,
笑得很没形,东倒西歪的,
他总是随时拿着相机捕捉我的小动作和贱表情,
不惜于急停、转身、深蹲等高难度动作,
如果技术再好点,
一定是一个非常敬业的摄影师了。
其实技术已经很好了,
否则我怎么徒然增多了这么多颇为满意的生活照呢?

我很是喜欢雨林上空翻滚的乌云,
却很害怕翻滚着前行的生活让我陷入被动和仓惶,
想起了还没带仨儿和然然去东海吃芒果布丁,开春还一直没有时间叫朋友去跳舞,
想起了我很想很想买裤子却买了很多帽子和鞋子,
想起了我早就想换掉背景音乐以防半夜吵着看我页面的人人,
可是我想做的事情太多而脑容量太小,
稍有处理不好就会崩溃或者蓝屏,
就像今天在夜里的公车上,
星星说他太幸福了,
以至于不知道怎样投入到工作里去而感到少许不安。

这是一段忙忙叨叨,琐碎充实的日子,
看似平息宁静,却不时袭来一排浪花,
星星说有我的地方不可能平淡,
因为一切都过于真实。

bless平菇然然拿到又多又牛的offer,
bless金针菇仨儿考试各种无敌,
bless大头菇星星的学术像感情一样登峰造极哈哈。
bless跟蘑菇家族密切关联的tina夫妇、vivi夫妇、菠萝以及赌徒夫妇工作顺利

最后总结,
蘑菇是一群热血沸腾的小植物,
他们快乐地挣扎在永不停歇的时间中。


November 29

就是要孤注一掷的

不知道别人怎么认为,
因为说了也没人会明白;
不知道最后会怎么样,
就像以前也不知道现在会这么样。
 
从来都是,
最确定的东西最不确定。
那么,索性不理会了。
 
有时候就是要孤注一掷的,
彻彻底底的,
不见血不落泪的。
 
否则踌躇不前,
害怕退缩,
怀疑猜测,
保全了世界,
得不到幸福,
又有什么意义呢。
November 14

一切与感性相关

每次重装电脑,我都会丢掉一些东西……
 
06年春天,
我把陈扬手机里面的几百张照片,
copy到桌面上,
重装之后全部遗失,
难过地哭了一下午,
使劲回忆丢了什么重要的part.
照片可以再照的,
失去的却不可以再现了。
 
随后的一次,
我把wmBBS的所有id的所有信件,
收集到了foxmail里面,
重装之后全部遗失,
心里被纠着疼了很久,
灌水生涯并没有因此结束,
但05年以及之前的所有wm记忆都随之流失了。
 
我想说的最后一次,
也就是昨天,
我很care的一部分的聊天记录,
重装之后全部遗失,
桌面是空荡荡的绿色背景,
C盘里没有熟悉的软件。
生活可以继续,
但是这些记忆却再也触碰不到了,
 
顿时,
安全感荡然无存。
幸福果然是恍惚而眩晕的,
你不知道哪一刻它就会停止,
我很庆幸我还是这么感性无比忠于自己的感情,
但是我也很头疼我永远无法大而化之这些无谓的伤感。
 
我开始反思自己,
明明聊天记录记录的只是表象,
我为何偏偏还要依靠表面的东西给自己安全感。
这些年,惯性般靠着一些记忆过活,
信念坚定了又破灭,人来了又走,
到现在剩下一些记忆又能如何?
不过是一些扼杀感情的凶器,
不停地投入到所有细节中,
而错失了真实。
 
我终于可以毫无顾忌地忠于自己了,
终于可以强势地作出抉择了,
何必还为这些琐事而掉眼泪而心生怀疑,
如果我大胆地相信自己,
是不是生命会开始不同。
 
October 14

麻药、鲜血以及错乱的时空

双氧水瞬时间涨满了整个嘴,
掺杂着化学的味道,
和一股淡淡的恶心。


昨晚已经消磨到夜里3点的时候,
才想起今天的预约,
3个小时的睡眠,
6点爬起来,拖着身体赶到306、排队、给牙做手术..

针头刺进了肉体,
麻药慢慢氲开,
半边的嘴已经失去知觉,

躺在椅子上,被白色的灯恍着,
我的上方是一双眼睛和一片白色的口罩,
一支很硬很尖的金属制品,和牙摩擦出麻人的声响,
一身一身的鸡皮。

凌乱着头发,缓慢地起身漱口,

顿时,白色的磁盆里全是鲜红的我的血,
却没有一丝痛感。
我想,就这样麻醉着麻醉着,
我可以流净身体里的所有的红色液体,
却不流一滴眼泪,
睁着眼睛看天旋地转,
抽搐着,微笑着死去。

结束了,
顶着一张没有知觉的嘴,冲镜子傻笑,
面部的表情是扭曲的。


最快的速度脱掉衣服,扑倒在床上,
其间做了很多梦,没有记住一个,
接了几个电话,却模模糊糊忘记了内容。
苏醒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

洗了澡,
踏上三叶草和高中的一件reebok的黑外套,
就风风火火地冲向窗外黄色的天地。

又来到了五四,
穿越了很多球,很多人,
排球场的铁门总是虚掩的,里面不时地暴发年轻的呼喊。
就是这个夏天,我常来这里看汪的比赛,
也许总共也没有几次,
但感觉总是出现在这里,
看着汪汪憨厚的傻笑,和她健美的身材不断地奔跑,跳跃。


记忆力太好,对我已经造成了极大的困扰,
我恋上了午夜寂寞至极的感觉,
又怕寂寞席卷之后,无法收场的张皇。

今天早晨,我躺在椅子上,
看着那双医生的眼睛和金属色的铁构,
还有几颗前来培训的陌生的人头,
在我的头顶议论纷纷,手舞足蹈。

我在每次起身的时候,狠命地漱口,
看着一口一口的鲜血顺着下水道逆时针旋转;
我照着镜子,
狠命地咬自己地嘴唇,仍然没有任何痛感,

直到我告诉自己,
够了够了,
然后松口……

 


 

September 14

潮冷、浓郁,和留恋温热的女人

        阴冷的雨,连成串
        串起了房檐、湖岸,和我们芬芳而湿热的呼吸;
        草儿们浓郁得渗出汁水来,
        树干旁,被笑声吓得慌忙逃窜的白色野猫。
       
        这早上,在宁静的中古史中心的课室里,
        老师频率单调的嗓音,
        混杂在小院的雨雾中,划破我还没有破碎的夜的梦乡。
   
        阴暗的天色下,最明亮的湖面,
        冰冷的空气里,最温热的渴念。
 
        伸出手,凉的缩回,裹着身子奔行在天地之间,
        抬起头,我们原来在同一个天空里,
        我颤抖,却不是恐惧。
August 27

再看<becoming Jane>,and charming Mcavoy

      让人忧伤的,正是一段童话般的爱情故事,被世俗扼杀这样老套的故事,也许是苏格兰男演员Mcavoy的充沛感情,让人看的时候,会因为Jane失去Tom这么迷人的恋人而为她感到由衷的心痛。       
     
      第一次,看了一部电影,就完全被这个男演员迷倒了。 而且我怀疑,可能没什么人像我这么欣赏他,虽然对他的好评不少。       
      很难想象,如果<becoming Jane Austin>只有AnneHathaway不太自然的的英腔,有点生硬的表情,不够深情的大眼睛,我怎么会耐心看完。 虽然我还是足够喜欢她可爱的模样。            
       Mcavoy第一次亮相就已然充满了活力和激情四射了。他并不是很英俊, 也不怎么高大,但肢体语言却很优美,眼神和笑容都非常迷人。这是让我在坐了10个多小时长途飞机,醒来去了趟洗手间回来为之一振的原因。可惜在飞机上没来得及看完,况且没有字幕,不是很爽,终于在今天早上eMule下载完全了。    
     就此,沉迷了整整一天。             
     直到现在,都不敢再去回顾了,因为每次细想都会难过一阵。上次看《钢琴教师》,也是陷了好几天,不知道这麽个善感的我是怎么培养出来的。          
      房间一安静下来,那个舞会的旋律就萦绕耳畔,mr.Lefroy在舞会上狡猾而深情的眼神,就会清晰起来,他每次出现的画面就清晰起来,让人彻头彻尾的悲伤。             
    
      Jane也许做了她一生中最正确的决定,在她和Tom的爱情就要在孤独中绽的时候,一向追求自由和爱情的Jane,放弃了,她是一个独立的女性,而不一个任性的女孩,有些东西是高于爱情的,比如,对家人的责任。     
      此前,Jane已经放弃了年轻又有家产继承的Mr.Wisley的求婚,而这本可以还她父亲所背的债务。同样,Tom肩负着乡下的姐妹们的生活费,而他要依靠他的法官叔叔才能在律师界站稳,私奔这样出轨的行为,意味着他们一切在社会上得以立足的可能都被切断了。     
    
      两个炽烈地深陷爱河的男女,奔跑在清晨的森林,坐着去伦敦的马车,他们有一种被释放的欢乐,同样也是忐忑的。Jane认为,在一起未必是幸福的开始,也许只是坠入了 一个更大的华丽的泡沫,早晚会被现实的利刃刺破。    
      Jane不得不放弃,她的爱如果足以毁灭他的人生以及他们的爱情,那么她宁愿不爱。近在咫尺的爱人,近在咫尺的幸福,Jane一把推开。任凭Tom如何挽留和恳求,她毅然决然离开了驶向幸福的候车大厅,踏上回程的马车。车窗外,是Tom凝望的身影,他们就那样,远去了。各自在痛苦中开始新生。这一散,就没有再聚任何可能。 
 
      直到几十年之后,Jane Austin的小说《傲慢与偏见》已经使她扬名,在一个聚会结束后,Jane在人群中猛然发现了Tom的身影,这个身影已经消失了几十年,却仍然清晰,仍然真实,这是一个铭心刻骨的爱人,她怎么可能忘记。      
      历经了这么多年的人世与沧桑,Tom成为了一个很有声望的大法官,并且带着一个Miss Austin的忠实读者——他十几岁的小女儿,她也有一个好听的名字——Jane。           
 
      影片结束在Jane Austin在沙发上,给Tom的女儿小Jane以及其他客人读自己的作品中。mr.Lefroy凝视她的眼神,就像多年前一样,含蓄,温柔,却掩饰不了的深情。      
      他已经不是曾经那个出入风月场所打拳赌博和狐朋狗友挥洒青春的张扬的年轻人;也不再是那个目光傲慢,却有着深情的笑容为了和Jane的爱而疯狂的男人。
      他眼前的这个中年妇人,曾经和他一起,轰轰烈烈地爱过,怨过,为了可以厮守一生而放弃婚约放弃家庭私奔,却在伦敦即将踏上征途之前,迷惘、挣扎,最后绝望地两散。             
 
      如今的两个人,已经各自成就,摆脱了当年的卑微。这样的结局,是否正是因为,他们曾经,理智地放弃了爱情。     
       Jane,当年含着泪,看着自己的爱人痛苦的凝望,狠心离开的女人,守候了这一段短暂而炫美的爱情,孤独了大半生。  
August 24

becoming Jane

        岁月的代谢,清除了我很多记忆。
        然感情丰富的人总是会莫名陷入小小的crazy的状态,
        如若那不是爱,
        便是怨.
 
        我以为自己不是一个爱下结论的女人,
        说这句话的同时,
        就已经钻进悖论,
        不停地解释和绞尽脑汁,
        最终发现还需要用后半辈子去了解自己。
 
        于是,
        我在凌晨的777上,看着becoming Jane Austin
        羡慕一种爆发于pasion的爱的感觉,
        
        我不想成为Jane,
        因为灵魂的叛逆并不能换来肉身的解脱,
        相反,更加让人悲苦于现世。
       
        然而我着迷于她的爱情,
        狡黠的笑容和笨拙的表白。
        fall in love,只需要一支舞的时间,
        当她的眼神找不到他瘦削挺立的身影,
        当他不经意地出现在群舞里,狡猾地眼神交融。
        爱是同时感觉到的。
 
        突然间感化我的,
        并不是柔软,
        而是傲慢与深情,孤独着坚定。
       
        无数次问着,
        是不是没有信仰,
        就不要说自己是有爱的。
        爱不是需要,爱就是爱.
    
July 09

617、回忆和梦

一个人,
扭开房门,打开灯,看着617惨淡的凌乱……
空荡荡的房间,连轻声的脚步都会有回响。
坐在佩颖的椅子上,发呆凝视着这些景象,
突然就哭了,
然后就大哭起来。
这次离别我们没有过多地扇情,
因为北大安排的时间太紧,
恐怕也因为觉得大家都承受不起这种离别。
 
我在屋里打转,
端详每一个被遗落的东西,
不会再有花生米姐妹在617里面嘻笑打闹的场面,
不会有济济一堂地一起消磨晚上的时光,
不会再有我们变态地在这里拍各种搞怪地DV...
不会了,永远...
 
我的帘子还半挂在房顶上,在临走的几天里,
它终于撑不住了,掉落了一个角,形成了现在的半挂状况。
茵子的台子还是一如既往的很多东西,
暖气上竟然还有一袋奶,不知道留给谁做什么;
佩颖的东西撤的最干净,就像平日里同样井井有条的中花生。
 
这个房间,曾经凝结了我们几个最浓郁的气息,
但如今,只剩下一些熟悉的影子,
支离破碎,散落在地上、桌上、床板上、角落里...
它们寂寞着,
这个房间,曾经有几个年轻活泼的女主人,
她们彼此相亲相爱,幸福快乐,
但如今,她们各自经营起自己的人生,离开了流浪了,
曾经繁荣的热腾腾的宿舍,变成了她们回忆里的一个难以醒来的梦。
 
我在哭,
我走到茵子的桌上,用她的卫生纸擦拭眼泪,
每次当我犯懒没有买卫生纸的时候,都是去霸占她的一个,
然后买了一堆后,再放她桌上一个,以示客套,被她鄙视...
给她们每人发了一个短信,告诉她们,我来过。
 
我是617最后的影子,
所以我不得不一个人承受旧地带来的伤心。
祝福我的可爱的姐妹,虽然我知道我们的心永远都这么近这么紧,
但在佩颖回台湾的前夜,
在永别我们4年的大本营之时,
要怎样抚平,
我的心痛
June 14

timeless

      从昏黄的畅春园门口上了taxi开始,不,甚至更早,从勺园旁边的通往天桥的道路开始,我就又进入悲伤。从没有一个夏天,让我可以随时随地掉下眼泪,唯独这个夏天,不同。
      坐在书桌前,看着传统建筑的书,却没有解脱的心情。
      解脱了,又怎么样呢?无非是陷入一个更大的空虚。我多么希望日子一成不变地下去,就像记忆里去年的夏天,品诺的外卖、世界杯、黑色的吊带和长裙、180门口的麻小……这一切场景都回不来了,就算人还在,也再也不会感到温馨。
      是的,我再也感受不到那样的温馨了,再也,大概半年以前或者更久,我就预料到了如今。这种感觉太伤心,好像一直以来的依托,没有了,心飘荡在阴冷的空气里,安静得窒息。
 
      我几乎无法描述现在的心情,没有愤怒、没有悲伤,更没有绝望。孤独到极致无非如此吧,连躺在床上入睡都成为一种负担。每天最快乐的事情,无非是见到了傻呵呵的汪还有温和和的星星,一起真学术或是伪学术;无非是跟花生姐妹一起做一些可爱的小事情,然后为我们的疯狂和创意而欢呼雀跃。
      但每天都有夜,夜之前,朋友两散,一个人的时间,仍是大多,寄托在NBA上的那部分感情也慢慢被风干、收回。一个人发呆,写东西,吃零食,看desperate housewife。我有很多很多事情可以做,我可以很充实很充实,可是,可是就在每两件事情的空歇,寂寞会趁机席卷。
      以造成了这一两个月来,喜怒无常的一个我。下一秒的承受,也许就会让我崩溃;而下下秒的分享,就可以让我开怀。
     
      无所寄托的心,这么可怕么?还是我太关注自己的感受了,不会用粗线条处理这所有微薄的感伤。
      我再也没有动不动就思考死亡了,我的激动仅限于事发的当时,随后就变成这种半死不活的情绪。  
      在时间缓慢的流动中,在四寂无声的斑斓中,
      真实地感受着天空、潮湿和孤独。
     
     
 
 
 
 
 
     
June 10

幻灯

 
June 09

沉默 the quiet


        这个世界太安静,我,太沉默……
       
        当清晨的微光刺痛我,
        当昏暗的情绪涌入我,
        我转过头看镜中的自己,
        唇边的红色,鲜血一样流淌;
        手中的布偶,轻轻滑落。
        原来这里不止是一幕剧的结局,荒凉的感觉早已寸草不生。
        我沉默地微笑,因为语言早已成为我最厌倦的挣扎。
        放大的瞳孔再也捕捉不到温柔的目光,
       
        我惨死在这一方幻影中,
        灵魂不留.

 
May 12

半隐居生活,以及梦境一二

      这段日子的生活很单纯。论文和NBA...论文是当务之急,而NBA则是精神支柱。所以不难想象当T-Mac离开赛场之后,我有多么落寞。傍晚掉了很多眼泪,低落了很多天,直到现在甚至还有后患。
      说起他的话,肯定会酝酿出一堆感情,承受不起,所以先不提了。
 
      下午的阳光很刺眼,尤其是有点沙尘的大风天。我的爱憎感其实非常清晰的,当我说我讨厌刮风天的时候,没人会理解我的咬牙切齿和厌恶绝顶的心情;同样,当我说我喜欢下雨天的时候,身边人顶多觉得我是喜欢凉快怕被太阳晒,而想象不到我的血液都已经快速流动起来,每一根神经都被激活了。
 

     
      前几天做了一个跟越狱有關的梦。跟Micheal无关,跟自己有关。
      我被押送分到了一个走廊的一间房子。到现在我都记得房子的格局。
      长条状的房间,一进门的左手是一个梳妆台,往左边走便是厕所;正对面是一张很大的床,但奇怪的是,床上铺着一块很大的玻璃,玻璃下面还压了很多照片,有点像以前的家里的写字台,也是玻璃下面压了很多照片;右手靠墙是一个写字桌,很大,有台灯,桌子的右手边有一摞文件和书籍。
      我就把行李放在梳妆台前面,准备收拾出来。
      好像这个时候,突然某个监狱长说我犯了什么纪律,准备处罚我。然后我怦地把房间门关上了,在里面思忖怎么办。
      我觉得这个时候应该逃出去,这样的话,现在做的不是把行李收拾出来,而应该去摸索地形。可当我看到了办公桌上面的成摞文件,以及温馨的台灯,觉得在这里住不也挺舒服的么。
      理智告诉我,还是应该逃出去。
      这个想法让我很紧张,很刺激,本来安宁的囚禁生活,突然被强大的恐惧代替。
      我开了门,一顿狂奔,往走廊的最里面跑,我穿着高跟鞋,怕出声,所以点着脚尖跑。一直跑到走廊尽头。其实我心里也没数,不知道该怎么逃跑,所以有路就走,有空就钻就是了。
      走廊尽头,有一个阴暗的楼梯,通向底下,我就继续顺着楼梯狂奔下去。直到奔完了所有楼梯。最下面什么都没有,有一个铁门,我使劲推但是推不开。可就在铁门旁边,有一个小斜坡,上面是亮光。我往外看了看,外面是树林和山。我考虑了一下,觉得应该出去。继续用跑的,就往外跑。
      我是在跑的过程中醒的。
      记得我当时正在梦里想,与其我穿着高跟鞋饿死在山里,不如回监狱里面好吃好喝。
      结果不知道了,因为醒来便开始呼吸急促。
 
      今天早上又做了一个梦,是在我10点多按上手机闹钟之后做的。
      虽然前几天是越狱的梦,但是没有什么恐怖的情节。而今天早上这个,可以说是很血腥的。
      梦里的男主角,被我的意念而摔断了双腿。忘了原因了,好像是我的大脑里面有个执行程序,语音提示我这么做的。
      他的双腿没了,在北三环辅路的一个斜坡上。
      我不忍心把他留在那里,便抱着他的双臂带他离开这个地方。
      他抬起头告诉我:“你知道么?如果让我选择,我喜欢二环和四环,我不喜欢三环。”
      这句话是我唯一记住的对白,好像很荒谬,但却很让人心痛,直到我醒来都在为梦里的这个人痛心。他竟然在这种时候都不知道悲伤和仇恨,他还觉得我是好人,只因为我抓着他的两只胳膊,帮助他行走。
      当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我的悔恨和痛苦几乎杀了我...我开始给他讲故事,讲了很多,转移我的痛苦。梦就在我无限内疚和自责中醒来。竟然安排我做这么狠毒的梦,太不厚道了...
      也许,若不是我这么懦弱,梦里应该是个冷面刺客,或是机器杀手,心狠手辣,游走四方,完成任务后面无表情地奔赴下一站。可惜我太软弱了,致使梦都变味了,情节竟然变成了我意念杀人,然后良心发现拯救这个人并且抚慰他心灵的荒唐恶俗结局。
 
      这个梦紧接着下一个梦...跟在超市买巧克力有关系,可惜没有什么情节,或者是因为我忘了。
 
 

     
      今天又是论文的一天,早晨昏昏欲睡,做着可笑的梦的时候,勇士已经扳回了一居,125:105的大比分战胜了爵士。
      明天凌晨5点,是篮网对骑士的。Vince Cater邀请Tracy去新泽西看他比赛,关键时刻,还是表哥给了他坚强的力量。所以我很想看看网队的比赛中,场外有没有Tracy。可惜中央五还是北京六都不转播...莫非我早睡觉,然后爬起来online看?不过网队已经0:2落后于骑士了,下面也未必能赢。00年风光无限的Cater已经黯淡了。
      想起那年的扣篮大赛上,Tracy还是个青涩的毛头小子。虽然他的扣篮动作也很好看,虽然他的小腿跟腱独一无二的漂亮,但是完全淹没在Cater的锋芒之下,当他完成第一个招牌背扣的时候,记者采访他时问到了Vince, Tracy回答:“Oh! no doubt , he's gonna get it."说的时候,眼神闪烁,笑容憨厚。
      而今,T-Mac已经以冷峻的面孔著称了,时不时地抛个眉眼,却不似当年的傻呵呵的笑容了。有意思~
      在此bless他一个~
      
      本来想出去论文的,结果大风...晚点出去吧。恩     
      贴几张我喜欢的男人的照片~
 
     
April 30

《钢琴教师》——一场鲜血淋漓,充满绝望的爱情幻影

        空洞的白色,是影片的主色调。
        凌晨的时间,困倦的双眼,盯着显示屏看着节奏缓慢的片子,预感到这是一场不可忘怀的悲剧。
        昏睡,下午醒来,脑海里挥之不去艾丽卡傲然的眼光背后,近乎疯狂的暴虐和对性爱的渴望与狂想;男学生华德英俊的脸庞,年轻的饱含兽性的热情和叛离。
        忘不了,忘不了片子里凝固的时间,浓郁的恍眼的白色。忘不了华德猛烈示爱的激情。在看这些,似乎心里活了一个艾丽卡,我在替她难忍,替她疼。
    
        片子里描述了艾丽卡的三种类型的感情。她和有天赋的女学生之间掺杂着妒恨和欣赏的矛盾,她母亲对她不可理喻的感情索取,她和年轻英俊华德之间近乎变态的反复纠缠。
 
        女主角艾丽卡是一个中年女教师,好像从没有恋爱过,一直被母亲圈在身边,甚至这么大年纪了,也是与母同床.母亲对她的爱是不正常的,她检查艾丽卡出行的背包,电话追问她的行踪,不让她穿亮丽的衣服,敏感地排斥她跟一切男人的接触。
        母亲对她的占有,是艾丽卡性格的元凶,她被母亲强行封闭在一个单纯的世界,这个世界,只有亲情和音乐。她来往在音乐学院和家之间。
 
        然而,艾丽卡毕竟生为一个正常的女人,在这种不正常的控制之下,她只能用超乎一般人的承受能力去对待。她拥有一个女人具备的对爱对性的渴望,但她只能自给..
        影片的开始,描写了艾丽卡如何驾轻就熟地独自去影碟店看色情影片,关在一个小房间里面,从纸篓里捡上一个男人沾满污秽的纸头,放在鼻子前轻闻;偷偷跑去汽车影院,偷看别的情侣交欢;最触目惊心的,还是她在洗手间的浴池里,用刀片划伤自己最柔嫩的部位,任鲜血顺着雪白的瓷淌下,她是那么平静地收起刀片,拿起喷头隐藏那些痕迹,然后关门、闭灯、去吃饭。
        她及其熟练和平静地做着这一切,甚至都没有丝毫的羞愧和仓惶。这些个镜头片断是真实而震撼的。
        她用这样自残的方式去弥补她的缺失,长此以往,使她成为了今天这样的一个女人。这个女人外表极端冰冷和孤傲,是一个受人尊敬的钢琴教授,她生活在钢琴干净的旋律中。然而没有人知道,她的尊贵和高高在上,是她极度克制感情和掩饰自己所致;她全部的音乐世界,也无法净化她作为一个女人正常索取感情的欲望,反而使她比常人更加疯狂,以致变态。
 
        华德就是这样走进了她的生活。华德是一个集英俊、年轻、灵感、明朗、野性于一身的男人。他从见到艾丽卡开始,仰慕也好,涉猎也好,爱欲也好种种情绪,使得他步步逼近,不断地侵入艾丽卡的生活。他为此考入音乐学院,成为她的学生。
        如果说艾丽卡几十年如一日的生活,使她成为了一个变态的集合体,那么她至少可以在克制与疯狂发泄之间保持平衡,可是,华德的出现打破了这种平衡。
 
        艾丽卡像是在悬崖边,用力去投向一个新的依靠,却不料那不过是个幻影,她在崖边失衡,更加张皇失措,但她挽救不了自己,直至跌入了万劫不复的爱恋。
       
        艾丽卡表面掩饰着对华德的迷恋,却偷偷跟踪他去冰球场看他训练;她一方面一副拒人于千里的冷若冰霜,把华德的强力追求挡在了可控制的范围之内,她告诉华德我是一个没有感情的女人,不可能战胜理智。一方面,她又因为强烈的忌妒心,偷偷在更衣室里面,把玻璃片放在女学生的大衣口袋,毁了富有才华的学生的钢琴生涯。
        华德带着年轻的冲动,当他从艾丽卡的口气中,敏锐地察觉出她的妒火后,冲上了楼,跳上洗手间的隔门,从里面打开了锁,抱住了艾丽卡亲吻,打开了他们之间冰冷的阻隔,打开了一段扭曲的贪婪情感。
 
        她想得到和华德一样的爱,却想凌驾于华德之上。她让华德在女厕所里面自慰,却让他直视她的眼睛,不让他痛快地发泄欲望。
        她把华德对自己的爱恋当成了救命的稻草,想彻底依靠过去,并且把她郁积了多少年的最隐秘最隐秘的感情写信给他,告诉他自己所有对性爱的渴求,还给他看自己藏在床下的自虐的绳索和器具。艾丽卡以为华德是她命中注定的男人,以为他也会顺理成章的接受自己。她似乎认为,爱就是无条件地索取,爱就是对方可以无条件地容纳。     
        不料,华德对她所倾吐的内容感到畏惧和厌烦,他说她有病,说她变态,让人恶心。
        这个年轻的正常的男人,怎么能理解艾丽卡郁结了几十年的情愫,以及她的另类的派遣欲望的方式。
 
        这是他们感情的转折点。
        如果说,艾丽卡和华德两个人的短暂情感历程,轮流占据主动。而这次华德对她的唾弃,使艾丽卡彻底败下阵来。她为了取悦她的男人,不得不主动屈尊地迎合他。如果以前,艾丽卡至少还执拗地保持最真实的自我,那么从她开始卑屈于她的男人开始,她的追求变味了、错乱了...
     
        她跑去冰球场的更衣室找华德,却以一次失败的性经验告终。艾丽卡不停地呕吐,漱口,开门走进外面茫茫的白色。天地一体的白,映衬出艾丽卡心灵的空虚,感情的无依。
 
        虽然华德厌倦了艾丽卡这样的反复无常,却因为欲望的驱使,在半夜敲开了她的门,占有了她。在占有她之前,华德用她信里诉说的方式,把她的母亲关进了房间,用力抽打她的脸,把她踢向墙角。然而这时,艾丽卡却无法承受了,她幻想的性爱是她自己始料未及的凶猛。
        她在华德的身下的时候,并不是快乐而欣慰的,她的表情带着一点点的错愕和失落,甚至没有表情地在咄泣。好像在煎熬着这些。
    直到华德提上裤子,说了一句:看吧,爱其实没有什么。这句话是整部影片最残忍的一句话,虽然这句话不过是道出了一个正常男人的正常心里,但它毁掉了艾丽卡对心底深处的爱情的最后的一点点期许,毁掉了艾丽卡为了得到爱而屈尊的全部意义。
        这是一个多么哀伤的故事。艾丽卡痛苦地蜷缩在墙角。
 
        到了这里,不得不审视地看华德的感情。
        他对艾丽卡说过很多次爱她,然而他的爱,就像是雄兽涉猎一样。他痴迷地追求艾丽卡,这里面多少是因为爱,多少是因为他觉得艾丽卡不可征服所挑起的征服欲,多少是因为艾丽卡若即若离的控制而受挫的男人自尊心?
        爱情是欲望的外衣,华德迷恋艾丽卡,却在女厕所对艾丽卡说,希望这场游戏有个公平的规则;却在艾丽卡拒绝他后,无奈地感叹:不知道这场感情,我还有多少耐心;却在占有了他不舍不弃的女人之后,冲着满身血迹,痛苦地躺在地上的艾丽卡说,爱没有什么,然后寡情地离去。
        终于,在这最后一仗里,艾丽卡彻底输了所有。她对性的幻象,最终变成了对身体和对心灵的损伤。经过反复的进退离合,在华德终于占有了艾丽卡之后,爱情已经被磨损得消失殆尽,只剩下死灰。
 
        最后的场景,是在音乐大厅里。
    艾丽卡带着刀去的演出现场。
        母亲和她的学生一个个入席了,她在大厅徘徊,在人群中寻找华德的身影。终于看到了他和几个同龄朋友一切,在演出开场前迈着轻快的脚步走了进来。看到暸艾丽卡,华德很轻松地说了一句:幸会,教授,期待看到你的演出。”如此随口的一句话,却是他们的关系已经被划入了冰川。所有经历,没有了感情的依托,就像凌空飘落的叶片,无法归宿。他们什么也不是,当华德轻松地说完了这样的话,这样的离去。他们什么都不是,什么都没有。
        看着华德雀跃远去的身影,艾丽卡站在原地,强忍着眼泪,从书包里拿出了刀,捅向自己的左胸,然后缓缓地把刀收回。在捅向自己的那一刻,她的表情狰狞了一下,却马上平静了下来,心如止水。随着她的白色衬衣上渗出了血,慢慢地,氲开。
        艾丽卡,像往常一样,迈着她的碎步,离开了音乐大厅,离开了镜头锁定的视野,离开了和华德的爱欲纠缠,离开了生命......
 
 

后记:

此时已经晚上22点多了,从下午起床便开始酝酿感情,直到现在终于抒发了出来。这几乎成为了我这段时间看了这么多影片中,最触动我神经的片子了。它对一个女人心理剖析得这么可悲,对一个男人轻浮的感情剖析得如此残忍...让我一天都被影片里的哀伤笼罩。只能苦于文字的有限,不能表达影片的所有情愫。

 

 
 
 
April 22

距离

 
距离。是我和优秀的距离。
细数一下,我的缺点实在太多了,而且个个致命...
我这么多年都如此自恋,等于在恋着自己所有的缺点。
想成为一个不一般的人,却做着最一般的事情,所以至今都平平凡凡的一个普通人,只是依赖那点不会磨平的小野心痴心妄想,依然只能做一个心不甘情不愿的小草,随风摇曳。
还不如那些快乐的小草,至少可以满足地微笑。
原来,
什么都想要的结果,往往是要了一些没用的东西,而放弃了艰难获得的可能。
 
 
     
April 12

full of memory..

      每年清明,八宝山的玉兰开的正灿。每年此时,都会去走走,纪念去世多年的爷爷,和奶奶。还会在后山坡的墓碑群中穿梭,驻足于爷爷生前的战友的墓碑,或者父母朋友父辈的墓碑前面,看一看,说一说。有些老人家的墓前面被鲜花铺满;有些落满了尘埃;还有一些往年落满尘的墓,今年盛开了一样灿烂。
      我喜欢山坡上耀眼的白玉兰,更喜欢东一室门前的紫玉兰,宁静地美丽着,静静地守候着里面沉睡的老人们,为祖国奋斗一生后,相聚地挤在这个房间里面休息的老人。
 
      408的院子依然是周围不高的楼房之间的一大块净土,等到夏天,更会有遍地的藤蔓长得如我一般高;桑树上会停着几只喜鹊,叽叽喳喳地吃着桑椹,然后被粗鲁的乌鸦吓跑;从外面骑车回来停在楼门口的车棚里时,便会传来很多只狗此一声比一声的热情招呼。
      这个曾经美丽繁茂的大院子,映着我们家几十年的全部图景,也是我们兄妹四个童年的乐土。
       在这个院子里,响彻着我们兄妹四个从小嬉戏打闹的声音,我在这里认识了蜜蜂,认识了刺猬,认识了槐树和树上的吊死鬼;这里住过很多鸽子,跑过很多条大大小小的狗,这里挖过一个池塘专门给鸭子和鹅,甚至还有过一只小山羊瘦弱弱地走来走去;这里有408的主楼,爷爷老年的平房,还有总是换园丁的花房;紫藤架,樱桃树,柿子树,桑树....如今,都风化一般消失了踪影,冬天是光秃的一片,夏天杂草丛生,虽然蓬勃的生命还是满满的。
 
      古老的房子,凉气逼人的走廊,楼梯拐角的明窗,西晒光影中飘落的浮尘……
      我便在这里住下了20年,从我的出生到我的大二。
      这里的每一面墙,每一阶楼梯都认识我;这里的每一面镜子,每一扇窗子都映下过我的颜容。而今,我却很少回来了。虽然我的亲人和兄妹仍有在这个楼里面生活着。
 
      爸爸的房间曾经是爷爷的书房,很高很长的一面墙,被各种军事书籍、历史书籍、小说、俄文词典铺满了。外面还有一个很长的走廊,是爷爷以前看书休息时散步的地方,这是一个很大很大的房间,里面有最老旧的沙发和自制书柜,也有最现代的法国餐桌和dvd机..各处都有我的照片、全家的照片、爷爷的照片……有我可以坐下来翻上三天三夜也翻不完的载满记忆的东西,一柜子的照片和录像带,还有早的时候妈妈每年从俄罗斯带回来的木制品、漆制品,爸爸便一直住在这个房间里。
 
      我害怕记忆的闸门被打开,往事一股一股地汹涌而来,让我觉得很沉,很重。时间凝刻了..
 
      我住的最久的房间,其实是走廊尽头的一个东北朝向的房间,向东向北都开了很大的窗户,从小喜欢寂寞的时候,便坐在桌子前,聆听东窗外雨打竹叶的唏嗦。这再早以前,是红姑姑的闺房了,也是我最喜欢独处的房间,在那里我曾经有一张非常大非常宽的硬床,我也由此一直都喜欢硬床和荞麦皮枕头,至今; 有我的一架xinghai钢琴,记得在考级之前突击的时候,每天从早到晚吵着住在我脚下的lialia哥哥;有一个冰箱,里面经常有妈妈从俄罗斯寄回来的巧克力、酸奶、软糖,多到最后过期了很久才想起来扔掉;还有两个红色的沙发椅靠在我的床头,前面是个茶几,周阿姨每天早上用牛奶摊三张鸡蛋饼放在桌上,我都能吃完;还有一个很大的衣柜,里面都是儿时最朴实的衣服。
      以前兄妹几个也经常在这里玩闹,下军棋,乍乍呼呼地比赛象棋。记得很清楚某次我们不停地讲鬼故事,然后吓得到处乱窜,最后躲在这个房间里不敢出去,然后男男煞有介事地说,不怕外面进来鬼,最可怕的是屋里冒出一个鬼,这一句话那时把我们吓得魂飞魄散。还有一次和丹丹第二天去中央电视台录什么七巧板的前夜,一起睡在这张床上,夜里听到奶奶客厅的电话不停地响,我们偷听的时候,知道了洋洋哥出事的消息,一整夜都处在惊慌之中。
      我在这个房间里听了最多的欧美流行乐,每周都要录排行榜,然后下周删掉再录。睡觉、学习,干什么的时候,都要放着音乐,和丹丹交流各种磁带和音乐杂志...我坐在这里摆弄着芭比,很拙劣地给她们做衣服,竟然还做了一兜子,现在早已不知去向。
 
      后来,奶奶去世了。
      再后来,我搬到了奶奶的客厅,以前我最爱的房间,住进了几只狗。奶奶的客厅和爸爸的大房间隔着一面墙,然而却可以从爸爸房间里面的走廊穿过来。这里,只有一大面朝南的窗了,窗外依旧是后院的竹林。
      我们小时候都管竹林这一片叫做后院的,前院是通往外界的甬道和一个我们总翻墙不老老实实走门的花园。后院在我小时候,是充满神秘的,被繁密的树叶和花草覆盖,不敢轻易涉足。而今,前院的小路还存在,不过以前的院门被封住了,墙外是新起的楼房,里面宽敞地住着几个现在的首长,而我们的后院被强行开出一条小路,通向灰楼...
      我甚至还记得在我小学六年级的时候,爷爷生前自己独住的平房每天被工人们拆卸着,那段日子我记得很清楚,那个敲击声在安静的院落回荡,我第一次在日记里写下了"悲凉"这个字眼。后来那里就封上了墙,连同前院的大门一起,外面建了那个首长楼。
 
      奶奶生前的客厅,比我小时候的房间要大很多,是个长条形的大。由于只有一扇南窗,房间又长,所以光线远远不如以前的东北房。我的高中和大学前两年基本也是植根于此了。丹丹搬到了这个房间的对门,于是我们高中经常串来串去,周末一起作业,傍晚一起去大院的操场跑步压腿或者篮球,一起八卦一下各自学校和班里的新鲜事,伤心的时候互相安慰安慰发泄发泄,或者结伴去天地批发市场买可爱的文具。
      我今天便坐在这个窗前,坐在我那古老的三屉桌前,这是我从小至今最喜欢的桌子了,宽大的桌面,高矮适中,脚前面还有个可以蹬踏的横梁,那个年代的实木桌子,朴实的不能再朴实了。三个抽屉里面装了我从小学到高中毕业的所有秘密,甚至每个纸片都是有来历的。
      这个房间的床是个加宽的单人床,也是很古老的,却比后来睡得所有床都舒服的一张。我踏着高跟鞋走过去。掀开被子最靠里面的一角,鲍鲍、握握、犀牛、拖鞋狗还在里面静躺着,表情依然无知呆傻,我很怜惜地拿起每一只亲了一口,想装起来带走。停顿了片刻,又放了回去,下次回408楼的时候,掀开被子,它们仍会无辜地看着我,这是多么可爱的惊喜。我想它们不会责怪我的,只是没有我温暖的夜晚,会感到寂寞。
 
      我坐在桌前翻着我的抽屉,看着我的书架,还有我满满的放各种卡带和牒的架子,柜子的最下面,是一些爸爸和妈妈早年从外面给我买的很多玩具,有个很漂亮的搭起来的城堡,还有一个很难的盖房子的东西,我曾经和丹丹从中午开始坐在爸爸房间的地毯上一直盖到天黑,还有一个叔叔送给我的显微镜,以及一排玻璃片,里面做的是各种可以放在里面看的标本。
      在房间里兜兜转转,我拿了一些东西,一本05年的《收获》;几个始终没派上用场的可爱的本子;我最爱的《金田一》,话说还想买一套来珍藏;拿了几件夏天的短袖,似乎是从来没有穿过的新衣……中学的衣柜里面,色调以兰黑为主,那个时候朴实得扎两个小辫子的我,憨厚的笑容,圆圆的脸,永远是校服和牛仔裤大体恤,配着我多年如新的二六自行车,清新如一阵春风。
  
      记忆早已停滞了,因为作为承载着生命的主体,我已经在外面漂泊了2年多。我从来都是把这个408的院子视为我的根,无论我在海外在南方在北大在离开这里的任何地方,我都感觉到了漂泊的无依,只有在这里,我才感到家的气息。408写下了这个周姓大家庭的兴衰与离合,刻下了我从一个大头娃娃长大成年的所有纪事,珍藏了我的数不清的饱满的往事,甚至留下了所有嗅觉回忆和所有的味道。
 
      我知道这几年,并不曾离开过它,虽然我迟早都是要飞到外面的世界。郁结在这片土地的属于我的,将被新的代替。我在整整20年内,都没有感到它的存在,直到我漂泊在北大的这两年,我才别出了,原来我理所当然的世界,我所属的世界,并不是整个世界,而是我圈在408和海军大院的整片天地。
      总有一天,我会独自漂流远方,但我的血脉早已经深深扎根在了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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