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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2月19日

最近的各种梦

我习惯了记录每一个有斑驳印象的梦,
然用笔墨来描述梦境实不能确切,
那些色彩样貌,情节心跳,
全然无法映然于文字间。
而我自己却可以通过这些琐碎的记录,
在眼前构建出梦里的整个布景,色调和我每每在梦里惶惑踌躇的心情。
所以这些个记录更多的为了自己对那些莫名梦境的追溯有据可考。
 
————————————一周前——————————————
这是一个关于第二次元世界的梦境。
 
梦醒后,模模糊糊中,我把大致情节告诉了星星,
于是至今尚记得那些。
我跟着一些女生到了一个集中营,类似某种竞赛或者培训,
强烈怀疑是最近选秀类美剧看多的缘故。
像我以往一样,
布景是一如既往的阴沉晦暗。
我们分拨前往,
我跟第一拨的几个女孩们一起进了一个封闭仓,
类似火箭蹦极那种圆球,只不过是封闭的,
舱门关上后,倒数10秒,
点燃,喷气,我们的仓被弹射起来。
 
我们并不是要飞到其他星球,
只是要飞到某个房顶的露台,
只是那个露台和此世界不在同一个空间内,
无法用任何其他方式到达,
只能通过这个封闭仓的轨道,
降落在上面。
 
降落的时候女孩们一起尖叫,
因为速度很大,我们怕受伤。
不过我们好像确实撞塌了一些木头搭建的棚子。
每个人或多或少受了点外伤。
 
接下来我们就进了一个狭窄的房间,
每个人在角落处有个低矮的单人床,
我开始整理衣物,
在对未知情形的惊惧和惶恐中,
几个女孩互相攀谈和认识。
 
然后就再也没展开宏大的局面,
反复不停地纠结在那个狭窄木屋的场景里,
没什么作为,
却足够让我醒来已是第二天中午。
当然期间也没有什么特别的黑暗事件发生,
我不停地跟其他女生说话,
整理东西,
看着外面陌生的天空发呆。
直到我醒来的时候,
定了定神,
不自觉为梦中的自己感到莫名的孤单,
只身去一个不知何处的地方,
又不知怎样返回,
如果不是醒来,
确实没有第二个出口让我离开。
于是我知道了这个孤单的由来,
梦里的我,
自知是被抛弃了,
驱赶到了另一个空间,不知为何前往,更不知何时回归。
这让我恐惧。
 
 
————————————几天前———————————
这是一个一直在追逐的梦境。
 
梦里我在一个地铁站跟星星走失了,
他被人流挤上了地铁,我被遗弃在陌生的车站。
我追着下一辆车去找他,
却在路上遇到了H同学,
他非常热情地邀请我在国贸站下车,到一个朋友家的home party,
我盛情难却,只好下车跟他去,
在一个乱糟糟的房间里,
我神不守舍,一直担心星星有没有安全抵达,
后来借个电话打到科源小区(不知道科源哪里来的电话),
星星迷迷乎乎地接起来说刚才睡着了,
让我去找他。
 
我就匆匆忙忙要求离开,但是他们大队人马说要一起走,
磨蹭着磨蹭着,直到他们进了一家餐厅之后,
我边赶路边看表,午夜12点了...
心里莫名着急,
拦了一辆加长款面包车,前排有个老外结账下车。
我坐在了后座,心里又踏实又着急。
 
车飞驰在一个荒僻无人得林荫路上,
突然在一个绿油油的十字路口被截停了,
远处来了一拨摄制组的人,
说要拍戏,
让我们装死。
我被强行从车上拉了下来,
眼看着加长面包也开走了。
 
等我在梦里铺满树叶得林荫路上爬起来的时候,
naked,浑身是血,
但我知道那是效果,所以并不慌张,
周围从树叶丛中站起很多一样裸着被画满血迹的路人。
而那个时候已经凌晨了,
 
我站在林荫路正中央,踩着大片大片的枯叶,
特别沮丧,
不知道哪还能有去科源的车,
什么时候才能赶到,
然后焦急地醒了。
 
———————————随后的一天——————————
 
这是一个不甚隐晦的梦,然碍于我不能描述详细,只说大概。
 
梦见了x师兄,
前半段确实忘了,
我们在一个地方呆了很久,说话or吃东西,气氛暧昧紧张。
 
梦的后来他拉着我顺着一个很陡峭的楼梯往上爬,
是个楼道间,狭窄而陡峭,
楼道还堆满了箱子白菜旧鞋自行车,老的居民楼型。
我们开门进了一个房间,
由于四处都堆满了东西,显得空间有限。
 
刚进门左手是个婴儿车,
里面放了很多书籍和杂物,
我背后有个幽灵似的男人在屋里矗立着,
始终不肯离去。
最后他莫名其妙地走了,
x师兄有点急,我也很急,所以最后不了了之。
 
然后梦就跳转到了另一个场景,
好像是18世纪初的英国庄园,
在一片草丛上,
一个少女和花匠偷欢,
我变成了叙述者,
旁观着一群人很恐慌而如临大敌一样地从房子里跑出来,
不停地互相询问,目光发散,声嘶力竭。
我就站在离他们不远的地方,却没人转过身问我。
我当时想我一定是在画面外,
否则他们不会看不见我,
但我还是很害怕有不祥的事情发生,
就醒了,好像解救了梦里的男女和自己。
 
———————————梦与失眠的分割线——————————
很久很久前就有这样的感觉,
无论梦里发生的事情何等琐碎和荒谬,
醒来都会舒一口气,
感慨幸亏此身还在现世中等等。
 
梦里的世界完全出自我的思维,
虽然Hume的经验主义告诉我,
一切想象必然来自于感官对客观存在之物的印象,
因为我们无法构想我们没有见过的事物,哪怕是用印象过的各种元素构建一个四不像的怪物。
 
然而他们之间的关系和逻辑,却是自由地产生于我脑。
于是,梦中的逻辑世界,
就是属于我个人的逻辑世界。
 
于是我分析,为什么我那么急于从梦里解脱出来
也许冥冥中,
我很怕生活会像我一样毫无逻辑地运行,
毕竟我此身所在之世的一切都是可预感可猜测的,
而梦却不知会带着我去何方,
我怕未知的变化,和陌生的空间感,
于是我才会在梦醒来的一刻和随后几刻,
定神凝思,松一口气,
为了那些我永远不必经历的恐慌和惊惧。
 
语无伦次,困了,睡去。
醒来继续记录。
 
 
 
 
3月8日

我那黑暗的存在的世界

 
    Once we dreamt that we were strangers.
    We wake up to find that we were dear to each other.
    我喜欢Tagore的这句。
    我们在梦里曾是陌生的人,梦醒后发现我们原本是相亲相爱。
 
    我在梦里没有爱人,梦到爱人的时候,也会在苦苦追逐的过程中迷了途。黑暗无尽的走廊,黑暗曲折的街道,黑暗破损的老房子...我在不停地奔跑、挣扎,流着泪穿梭在浓重的黑色中。
    远处,总是他逃离的背影。
    无论我怎么哭喊,他也听不见,或是听见了也不愿意为我停下离去的脚步。
 
    清晨,我的梦里再次充满了令人心惊的元素。在海边高高的悬崖上,有一两百米高的地方,我们的人,在相继坠落,他们坠入深深的海底,然后再慢慢悬浮上来。而只有我,在这里呆了那么多年,却始终不敢跨出那一步,我害怕无际的海水,我害怕海底黑暗没有氧气的空间。
    我怕我一口气喘不过来,就永远沉在那个世界里面,永远浮不出海面,再也不能冲岸边的人微笑,再也不能像他们一样,自由地在空中和海之间坠落。
    我终于决定迈出那一步了,我让爸爸的车子载着我,一起从崖上冲下去,再自由落体。
    梦在我无止境的害怕和恐惧地哭泣的时候结束了,醒来才发现,梦里过了很多年,现实只是一个早晨的时间,在我按上9点的闹钟继续昏昏入睡的两个小时内。醒来以后没有一身虚汗,也没有枕巾上的泪痕,却梦幻一样过了很久一样,梦里的世界是如此真实,空间也是如此广大。
 
    中午见到杜杜的时候,她说很多梦她会连续做很多次,只是里面的人物换了又换。我说,也许你只做过那么一次,只是在梦里的时候,你觉得时间拉长了,好像做过很多次这个梦,亦或是这个梦里的故事发生了很多年一样。
 
    梦里的时间是现世外的时间,梦里的空间我永远也无法带着此身踏入。那个世界发生的事情,在我还没有忘记之前,好像实实在在经历过一般,于是我很不解,梦为什么会在清醒后慢慢会被遗忘,可能这是两个世界之间的约定吧。而我不知出了什么差错,每次都把那个世界的记忆带走了,让我在清醒之后,还觉得我的故事,我的生活,在那边停滞着等我。
    没有过浪漫元素,像《姨妈的后现代生活》里面通黄的一轮大大的圆月。我的梦境总是被黑暗和得不到的撕心裂肺充斥着,无数次歇斯底里地奔跑,无数次流着眼泪浑身无力地醒来,感觉现实的世界在摇晃,我辨不出孰真孰假,辨不出自己应该追随哪一方。
    在两个世界颠簸,我已经忘记了梦本来的样子。
    What you are you do not see, what you see is your shadow.
    我不知道哪一个才是自己,哪一个是我的影子。
1月10日

前天的梦

      有点像06年夏天的梦境。
      折磨了我整个早晨,却只能讲出依稀的片断,因为画面太重复了,甚至一大半是内心独白式的矫情交待。
      梦里,他在一个幽暗走廊的某一个门里住,套间。关于房子的某一个情节,就是好像有一个水缸的水洒了,而房间的感觉,像极了我408的家。但这个房子是这么陌生,以至于我来了一次也不想踏入第二次,飞跑出去便不想再回来。
      可我分明就是在歇斯底里地跑,不停地跑,不是逃离,而是一时后悔往回跑...
      我跌跌撞撞地冲进大厦,在大厦的一层东撞西撞,始终没有找到电梯。结果发现电梯就在进门正对面的地方赫然运行着。焦急到无处发泄的我大骂这个大厦里的女经理,这个女经理模样的原型是身边现实中的一个成年女性,名字不暴露了,非常之汗。 
      我终于电梯到了8层。我记得他家的门牌是8jc,多么有创意的门牌阿(这么一打出来发现jc原来更有意思,哈哈)。
      当我从电梯门冲出来,发现周围的走廊黑暗而陌生,我飞跑着寻找8jc这个门牌,绕了很多圈,穿过了很多廊道,也没有看到沾边的...我怕他不接我的电话而迟迟不敢打。此刻也顾不得这么多了,我没命地给他打电话,他才懒洋洋地告诉我他的门是什么,那个词我记不住了,竟然还是个成语。
      这个梦里,我奔跑的时候,无数次看到在他这个家里面上演的故事,梦里就特别真实。好像做梦的时候我也会变成第三个人旁观自己一样。总之,再没有一个故事的主角是我了。我觉得顺理成章,却又不得不惊恐。至少我要看到这些,我才能让自己继续生活。
      画面结束在他从走廊那头走来,穿着红色的睡袍(非常难看的颜色),经过我,到走廊这边的小商店买水喝...我就跟着他进了商店。此后就醒了。
      情节普通的不行,但我忘不了我飞奔时候心急如焚的感觉。这在我去年夏天做过的无数的梦里面都出现过。结局都是没有结局,在我发疯一般嚎啕或者奔跑的时候结束。我不知道自己追到没有,也不知道追到了是不是就是所谓的结果。    
1月5日

我有很多被遗忘的梦

      至此,我已经记不起任何。
     
      从今年起,我开始做梦。源于春节回HK的时候,每天都会梦见陈扬,梦和现实连得很紧,离得很近,我不知道白天心不在焉地想了些什么,却全都败露在梦里。
      至少,梦里是想念,生活被期待和被期待充斥着。
      春天的时候,果然真的做了些春梦。错乱的人物、无厘头的情节让我啼笑皆非,甚至在梦里我也能意识到这是梦而已。
      暑假开始,在家失眠,每天早上昏昏沉沉入睡,醒来的时候,满脑子都是梦破碎的片断。梦里我总是在奔跑,仓皇地去寻找什么,追回什么,结局多是没有结局,我会在追到他,哭着摇晃着他的时候惊醒,三次相似的场景,不同的故事情节。没有结局,但在我都是噩梦和悲剧,因为醒来的感觉真好。
      这个学期的开学,为了保研考试每天k书8、9个小时,似乎疲于在梦里面流连了,能记住的梦几乎没有。
     
      再有就是年末和年初的最近。连续几次,我惊恐地发现,我几乎百分之八十的时候把我的梦忘记了,不是在醒来的瞬间,而是在想记录它们的下午或者晚上。
      我曾经跟别人探讨梦的时候,就说我总是能很确切地记住梦里的情节,尽管很多人说不能。而我,在前天,昨天,今天醒来,都有折磨了我后半夜的梦在眼前盘旋,却在傍晚提笔要写的时候,连影子也捕捉不到。我只清楚地知道它们是噩梦,却一定不是痛苦淋漓的噩梦,否则我怎么会就这么忘了呢。
       我恐慌自己开始对悲伤麻木,因为再残忍再残忍,也都在梦里经历过几番了。这种感觉更痛苦,没有了淋漓尽致痛哭的快感,只能感到被慢刀子割的时候,疼到不知所措,却无从发泄时,一个人在梦里多么无助。
 
      都忘了忘了,我以为伤心的事情只有停留在2006折磨我的最后权利,却在新年起始,又卷走了我的眼泪。
      已经清晨4:48了,算是为了论文吧。更主要的,刚才倒在床上,过了很多时间,摆了很多姿势,终于放弃......
      难过,我失去了入睡的能力。   
        
 
11月10日

连续两天梦到生活(一)

      先说前天的。
      梦里似乎设定了这么几个前提:1 我会开车 2我妈买了一辆新车,主要给我开 3 我的房间格局,很像海军大院408老房子里我房间的格局,不过床更大一些,占据了4/5个房间,然后有个很高的衣柜。
      情节:
      我驱车去超市买好吃的,把提包放在车里。逛超市的时候,我搜罗了很多爱吃的果冻、饼干。但是我没有用采购的筐,而是一个人捧着。终于,在我想起来,还有巧克力没有拿的时候,我的手实在拿不了更多的东西了。
      我把这些东西放在了一个车的后备厢上面(没交钱,等拿完巧克力一起交钱)。在这个时候,我就想不如先交钱,然后把东西放回车里,再回去拿巧克力吧。结果,就在这个时候,我发现一排黑车,就是没有我的那辆了!这让我的记忆一下子回到了04年12月的夜晚,我在五四跑完第九圈回来的感觉,一种惊骇,不敢相信,不知道自己下面该作甚么的感觉。(似乎梦里联想事实的能力,还是很赞的,虚假的梦境里,我的所有经验都来自真实的经历)
      我突然想起,我下车的时候,没有拔钥匙……!我的车被人偷了!我第一次开车,第一次开新车,第一次开新车来超市买东西!然后就丢了。
      然而,我伤心难过的并不是车,我突然想起我的手袋在车的副驾驶位置上。里面有我的手机,手机里有247条短信……我没舍得删,我早应该记录下来,我以为我还有的是时间去记录............结果,就在我不备的时候,全部消失了。
      我哭得很厉害,不是因为新车,不是因为我手袋里的钱,只是因为那247条短信。反正就是哭着哭着,醒了。
      还好,醒来的时候,我并没有在哭,而是非常happy地给爸爸打电话,告诉他我梦见了什么。他竟然非常平静地告诉我,这个梦太有现实意义了。让我哭笑不得~~
      不过,醒来真好。无论我做什么梦,醒来后,都会这么觉得。